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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在不適當的時間撰以不被承認的語言
揮灑在昨日今昔的斑駁垂死解釋
狂舞 竊喜尚擁懷抱的破銅爛鐵
面對誰, 用哪張臉
只須要一條引線
我是認真地期待葷狀雲佔領的暫留視覺
允許你弔念逝去的亡魂
不准再窺探早已扭曲的形體
最好是這樣夢想就會實現
藍色的蝸牛哼著歌?
淺紫色音符流竄血液
偷偷在模仿Renoir的氣味嗎?
偷聽到了葉子落在蔭上輕訴的秘密
早在第一滴墨水落下前
故事已開始
而關於欠缺的plot
是該由那.....
開始總是經由千絲萬縷的因緣蓄積鋪成
結束的時候就像折斷餅乾啪嚓一般簡單
只是那屑屑殘渣
怎麼也清不乾淨地掉在回憶縫隙
長霉長菌
散發著香噴噴的螺儘管苦的吐出白沫
你說 為什麼不乾脆出來呢
旋轉的角度是難不倒的
怎麼進去就怎麼出來 我們都知道
可它有自己的 自負和理由
你只是不懂
翦一段鐘樓最後的背影
量一量太陽和月亮
原來已工作了六百多個日子
終點變成中點其實不必難過
詩人又開始寫詩
紅磚道旁剛出爐麵包的香氣
顏色的節奏感跳躍著
不為了什麼的因為